一个舞厅附设的酒吧，在吧台上放有几碟蔬果，一只剩下半杯酒的酒杯。酒杯被一个人的手轻搭着，这个人就是我。在酒杯旁搁着一片铝箔包装的药粒——“狂喜”，一种原被用于治疗精神抑郁症的特效药，但是在本地知道它真正妙用的却没几个——实际上，“狂喜”在某些国家被定性为软性毒品。虽然今晚的心情还算不错，但我仍然盘算着何时把它放到嘴里。
“请问，这是‘狂喜’吗?”有人问到。我点了点头,没有作声——实在想不到这儿竟然还有识货的人。
“那么，能卖给我吗？价钱不是问题。”芳香的气息随语音荡漾而来。我侧头一看，登时发呆：
我无法形容眼前的尤物压迫而来的震撼——只要任何男人一见到她，就必定会涌起无数的想象和犯罪企图，并且咬牙切齿地连发毒誓。
作为一头有多年狩猎经验的色狼，我很快体面地掩饰自己的窘态：“你以为我来这儿是为了钱吗？”
“那么，要怎么样你才会将‘狂喜’让给我？”。“羔羊”干脆坐了下来，似乎对我的“狂喜”很感兴趣，看来她知道这种药的价值。
我捻起药片，连铝箔一起放到嘴里，说道：“可以给你，不过，你要伸舌头到我嘴里吸出来。”随即把药片压到了舌底。她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，沉吟道：“好吧......但是，就在这里吗？”我道：“听着，我还要你下面中间的东西。”说着，用手比了比她两条大腿中间的位置。她唰地站了起来，脸几乎同时就红了，但是，其神情不象是惊怒，却象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般不知所措。不到15秒，她又慢慢坐了下来，用一种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、近乎乞求的语调说：“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告诉别人，行么？”
我心头狂跳，脸上难掩得色，吞咽口水的声音仿佛盖过了舞厅的喧闹，眼光象刀一般在她身上没布遮盖的部位扫来扫去，最后停留在她慢慢靠近的脸上，再也无法挪开。按奈不下，我伸出双手，要把她箍入怀中，右手却抓住一根黄瓜。正感口干舌燥，就咬了一口。
就在此刻，她触电似的整个跳起，一脚把我踢开，一溜烟躲到吧台后面。我问：“怎么啦？”她道：“那根黄瓜就是你要的东西?你怎么能把它放进嘴里！”右手的黄瓜还没来得及丢下，我就呕吐了出来，从吧台一路洒到厕所.
我吃力地扶着洗手瓷盆，慢慢站直身子。即使抠喉多次，呕无可呕，只要一想到那条粘湿的,被我咬了一口的黄瓜，烦恶的感觉就仍然挥之不去，不禁咒骂着：“这个变态的女人，居然有电动的不用,就这样整条黄瓜......整天满街跑......”
摸了摸衣袋，还剩两粒“狂喜”，立时就剥了一片放进嘴里吞了下去。歇了一会，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吧台付了帐，却禁不住众多嘲弄的目光，匆忙地溜出酒吧门外。
“不要紧吧？”又是她！原来还没有走，也躲到这儿来！
“还死不了！”我没好气道。
“对不起，我们彼此都误会对方了......”她又说道：“我有肠胃药带着......”
我摇了摇头，瞥了她一眼，似乎她微翘的嘴角也隐藏有一丝嘲弄的窃笑,这不禁激起我一股强烈的报复欲望。
她接着说道：“你吃了肠胃药可能会舒服一点......怎么样......我们的交易还继续吗？你的‘狂喜’给我，我知道你想要什么，我......都可以给你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细，头也缓慢地低了下去。看来她对“狂喜”这东西已经上了瘾了。
“交，当然要交！”我心里盘算着如何痛快地折磨她，以便更“舒服一点”，不免语无伦次了起来。
于是，在虽然一个陌生而灯光温暖的房间里，有一张陌生而暖软的大床，一头被欲火焚烧的色狼，一只为了“狂喜”没有了黄瓜的羔羊，再没有其它多余的东西了。
我放肆地一步步向她逼过去，她一步步地畏退向床边。她的双臂围护在胸前，却只能让人觉得她胸部的曲线更加明显，我肯定她已明白我想干什么。
“你别误会我是变态的女人，我实在是太需要‘狂喜’了......”在我看来，她与其说是为了给自己辩解，倒不如说是在鼓励我下一步的进犯。“刚才给你的肠胃药，是......”我双手和舌头开始不老实起来，她开始有点上气不接下气：“......是医生开给我的便秘药，医生说......”我有点奇怪，她这时为什么会说这些不相干的话，双手却步步为营得寸进尺，已突破了她的防线，她也完全放弃了抵抗“......医生还说，黄瓜有清畅泄滑的作用，塞一条在......塞在......肛门，有利于治疗便秘。你在酒吧里咬了一口的那根黄瓜，就是......”她还没有说完，我就吐了一地，耳听到：“所以我不是变态的女人。” |
